最近和几位在欧洲做基础设施投资的老朋友聊天,他们的话题总绕不开两个看似遥远,实则紧密相连的挑战:红海航运通道的波动对全球供应链的冲击,以及如何为偏远地区的边缘计算节点算一笔长期的经济账。这让我想起我们海集能在全球部署站点能源时经常面对的拷问:在不确定性的时代,如何构建真正有韧性的能源供应体系?以及,当我们谈论储能系统的成本时,是否仅仅盯着初次采购价格就足够了?